真地试探:“你哥跟陈嘉仪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“……你确定想知道?不会我跟你说了,你跟我哥大吵一架吧?”
“应该没有女孩子喜欢听别人提起她男朋友跟前任之间的往事吧?”
周家树连问好几个问题,每个问题都在暗示孟知南最好不要知道这些细枝末节,对她并不好。
孟知南却仿佛没听见周家树明里暗里的提醒,固执道:“我想知道。”
周家树见她执意如此,忍不住叹了口气,斟酌着出声:“我哥跟嘉仪姐算是打小一起长大的?也不对,应该这么说。嘉仪姐是我哥看着长大的,他俩相差七八岁,嘉仪姐曾在我家住过几年……”
“刚开始他俩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,我妈生二胎时特别想要个女孩,谁曾想生下了我……可想而知,嘉仪姐来我们家那段时间,我妈有多宠嘉仪姐。”
“嘉仪姐刚上高中物理成绩很差,我哥那时候上大学,每周末都会回家给她补课……”
“嘉仪姐高三毕业那个暑假,她突然跟我说,她要去找我哥表白,那时候我吓傻了,没想到嘉仪姐喜欢我哥。”
“本以为他俩不会有结果,谁曾想……我哥竟然答应了嘉仪姐的告白。”
“可想而知,他俩谈恋爱这件事在双方长辈眼里有多……离谱?别说双方父母反对,就我自己都觉得不大可能,毕竟他俩年龄相差太大……”
“我哥当时是铁了心地要跟嘉仪姐在一起,甚至跟爸妈表明等嘉仪姐读完大学就结婚,谁知道嘉仪姐后来突然反悔,说要出国留学……”
“嘉仪姐走那天,我哥就提了分手。这事儿也不了了之,成了两家避而不谈的秘密。”
周家树并未讲清楚周怀森跟陈嘉仪的交往细节,孟知南却从这些细枝末节里串联出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大概是一个「郎有情妻无意」的故事?
不过显而易见的是,陈嘉仪当初做完这个决定肯定后悔了,不然也不会再回头找周怀森。
想到这,孟知南忍不住问:“你哥有跟你说过,他为什么不愿意等陈嘉仪留学回来再结婚吗?”
周家树摇摇头,一头雾水道:“没问过,谁敢问啊,他当时那状态多吓人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哥现在挺温柔、挺平易近人、挺好说话的?”
周家树见她毫不犹豫地点头,忍不住开腔:“那你是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……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,只要谁惹到他的底线,他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对方。”
“就那嘉仪姐举例,嘉仪姐当年出国不到两个月便后悔了,她想回国找我哥,我哥非但不接茬,反而放狠话,说她既然已经做好选择,就不要后悔。”
“他这人看着温和好说话,其实惹到他了,他也是很恐怖的。”
孟知南此时并未将周家树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他是哥控,为了维护他哥的形象而发声。
她甚至笑着调侃:“我看你哥现在对陈嘉仪挺好的,还陪她去医院看病~”
周家树见孟知南不信,吐槽:“那你是没见过他狠心的一面,他这人最擅长在别人在意的东西上做文章了。”
两人聊天的功夫,不知不觉已经到达小区。
周家树见状,也顾不上跟孟知南聊天,他将车开进车库,将后备箱里的东西全数拎出来,并阻止孟知南帮忙,一个人跑了两三趟才把东西全部搬进电梯。
回到家,周怀森并未在客厅。
孟知南看了眼辛苦搬运还不让她帮忙的周家树,换了拖鞋,抬腿走进客厅,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她刚走到书房门口,还没来得及敲门,书房门就被人从里打开。
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,冷不丁地瞧见孟知南,周怀森脸上也露出一抹诧异。
“回来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周家树已经把东西全数搬进屋。
见他俩站在书房门口谈情说爱,周家树气喘吁吁地吐槽:“我这个电灯泡是不是该走远点?”
周怀森睨他一眼,淡定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
说着,周怀森抬腿走向厨房,中途不忘招呼孟知南:“过来帮我打下手?”
周家树以为周怀森是在叫他,连忙拒绝:“我累死了,我得休息休息。”
周怀森头也不回道:“没叫你。”
瘫在沙发上大喘气的周怀森指了指孟知南,提醒:“哦,他叫的是你。”
孟知南:“……”
走进厨房,周怀森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他俩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。
刚出院,他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,孟知南见他忙个不停,忍不住担心: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
周怀森停下手上的动作,回头看了眼满脸担忧的孟知南,神色自若道:“做个饭还是可以的。”
孟知南见状,也不再劝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