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干饭,他把招待老万的事撂给他耶娘,跟二槐六顺他们一起下桌。
如意听见了,喊:“小羊,你和二槐他们去抱几捆麦秆进来,天冷,我在地上多铺点干草。”
“我们屋里还有一张毛毡,铺了干草再铺一张毛毡,毛毡上再铺一层褥子。”楼母去帮忙,她点一下人头,只有两个女娃,说:“小莺和阿玉姐妹俩跟雀儿睡一张床不就行了?要是嫌挤,让雀儿跟我睡。”
“小金要跟小莺一起睡,还有阿桑,阿桑也要跟小姊妹几个一起睡地铺。”二槐和三柳要跟大椿睡,大椿跟阿桑商量着让她回窦家睡一晚,但阿桑不想回去,得知傅莺、阿玉要和雀儿睡,她也要跟她们一起睡。
至于六顺和七星,他俩都跟北奴睡,就不用再打地铺了。
楼母一听几个女娘都要睡在地上,雀儿的床铺就空出来了,她说她睡过来,让老万和楼父睡一间屋。
忙活一阵子把一群孩子安顿好,灶房里的晚饭也结束了。人入房门,木门一关,脚步声消失,说话声减弱,夜静了下来。
如意研墨记今天的收入,楼照水凑过来问:“你今天怎么出现在大坡上?”
如意瞥他一眼,忍着笑说:“接你啊。”
“噢,担心我啊?”楼照水明知故问。
“不是,是想你了。”如意笑了,她抬起头撅起嘴巴,示意来亲一口。
楼照水美滋滋地把嘴巴贴上去,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