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皇帝陛下了。”
“所以你担心的那个危险,实际上不会发生的。”
古往今来变法者那么多,只要皇帝心思没变、皇帝没噶掉,都没出事,难道是其他人不想杀他吗?
是因为其他人知道,真的想变法的是皇帝,就算把官员杀了有什么用?皇帝不死,他换个想要富贵险中求的官员继续干,还不是容易得很?
而只要皇帝驾崩,人死政消,再有权势的变法官员,如商鞅,也只能落得死于变法的下场。
只是那时候,已经变法多年的政策就回不去了。
所以大家现在迫切地希望改变昭明帝的想法。
只要昭明帝不支持程曦的变法想法,程曦也无非就是个大放厥词的狂生罢了。
这才是目前朝堂宗亲所有的手段都集中在反对、劝诫上的原因,因为大家试图通过“摆事实讲道理”告诉昭明帝这事有多么做不通、多么不合理。
但是显然,大家摆的事实不够有佐证力度,讲的道理也没办法自圆其说。
众人更是发现,越是论证,越发现程曦的办法似乎可行性很高,还能够较大地节省收税的行政成本。
程曦:那不废话?这都是老祖宗验证过的有效办法,我是能拿青苗法这种风险极大的办法出来的人吗?
如果天道有眼,让其他人能知道程曦这个想法,即使是赵陆和张武鎏,大概率也会疑惑:你…竟然不是吗?
你居然是个看得到风险的人?!
当然,除了对于变法的政策的攻击外,也少不了对于程曦资历、素养、能力、道德各方面的攻击。
大虞官场就是这样,高官必须是道德完人,至少是表面上的道德完人。
任何一个官员只要有和道德标准不符之处,在仕林中名声坏了,即使他推行的举措有利于国家和民生,也有很大可能不被执行,遭受大规模默示反对。
官场老传统:我不能和你说不干,难道不能拖着不干吗?我没办法反对,难道不能“能力不足”吗?
就是阁老也不例外,这才是大家讲究名声的主要原因,也是某种程度上对皇帝和高官的一种约束。
在这基础上,有人被派去深挖程曦的过往。
程曦得知这件事情,完全不在意,告知“让他去”。
程曦: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?!除非挖出我是女性,不然我无所畏惧!
程曦的话说完,张武鎏的手搭在了赵陆的肩膀上:“行了,这家伙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,你就别指望能够说服他了。”
制止了赵陆之后,张武鎏才对着程曦说:“好久不见,刚进京城,就知道你送了这么个大礼,就是韩胄干出了亩产千斤,恐怕也保不住你的声望了吧?”
程曦的关注点立刻跑偏:“韩胄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粮食?”
他是农学院士转世不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