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温和下来:“有时间的话,可以讲给我听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应该要惩罚你,观雪,你犯下了许多的错误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我亲自教导过你,但你还是没有完全领悟剑道‘一观’。”
“我教了你这么多年,你却在我的手下败将手中吃亏,我很失望。”
楼观雪如蝶翼般的睫毛快速煽动了几下,她语气迟疑:“师尊要在这里惩罚我吗?”
说着,她的眸光瞥了身旁的姜栀一眼。
楼观雪的内心里极度兴奋,心脏用力的跳动着,沸腾的血液几乎要将她灼烧。
她不畏惧秦子君的惩罚,甚至颇为期待他的惩罚。
师尊是不是又要打我屁股?
只是师尊看起来这么年轻,就这样打我屁股的话,会不会有一些男女间的暧昧?
师尊会不会,脱了我的裙子打我屁股?
想到那一幕,楼观雪突然觉得两脚发软,像是从水里捞出的面条,有些站不稳了。
只是她愿意被师尊惩罚,却又不想在姜栀面前被惩罚。
她对姜栀,内心深处有着隐隐的抗拒和不喜。
“回去在惩罚你。”
秦子君还是暂时愿意给自己的徒弟一些面子。
“回去?”
“你们不是在这个时代重建了元始大罗宗,我作为创派祖师,难道不能去看看?”
楼观雪惊喜不已。
她嘴角含笑,如空山新雨,气质空灵,雀跃道:“师尊愿意前去宗门,是弟子的荣幸。”
秦子君这时看向姜栀,他轻叹道:“姜姑娘也一起过来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想问我,我都可以一一为你解答。”
姜栀轻轻点头,她拽紧袖子,突然问道:“你还是小和尚吗?”
秦子君笑道:“我永远是姜姑娘的小和尚,也永远不会忘记,在燕国的空想寺,我与姜姑娘的相知相许。”
“更不会忘记,姜姑娘那一身动人的凤冠霞帔。”
姜栀提起的心,在这句话前终是安稳下来。
她如千年寒潭的眸子,猛然看向楼观雪。
楼观雪心下一紧,勉强笑道:“帝君可是有事?”
姜栀语气淡淡道:“楼观雪,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‘师娘’。”
楼观雪嘴角含着的笑意渐渐消失,眼中的空灵与温润,化为了惊天的剑意。
冷漠无情的凝视着姜栀,手甚至握在了听雨剑的剑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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