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丽妃闭嘴，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，宫人们吓得四散而逃。

只有我没逃，荷包中的气息比往日更浓郁三分。那是陈太医新给的花粉。

元煜被这香气安抚，松开了丽妃的手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眼里的暴虐被灼热的渴求所取代。

他踉跄着向我走近，牢牢箍住了我的腰，将我半拖半抱地带向床上。

“别怕，朕不杀你。”

曼陀罗在止痛之后，便会带来幻觉并催情，想来现在元煜一定觉得自己大展雄风，正在肆意蹂躏旁人。

但那只是药效混淆了他的神智。

我看着他因为欲望和药力而涨红扭曲的脸，像一头徒劳挣扎的野兽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元煜停了下来，剧烈地喘息着。

他清醒过来，以为宠幸了我，而他的头痛竟在发泄之后缓解许多。

我正跪在床边，浑身青紫，眼底适当地流露出恐惧和屈辱，无声地流泪。

他掐住我的下巴，逼我抬头：“你是个哑巴？难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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