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纯情alpha正站在律所门口,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目光追着她。
他没跟上来,但那份不甘心几乎要从他眼睛满溢出来。
芙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,然后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车内的暖气裹上来,带着木质调香薰的气味。
初恋alpha侧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个还站在律所门口的身影。
他收回视线,表情很淡,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没有急着发动。
“你变了。”alpha说。
芙妮感到疑惑,转过头来看他。
“以前在家的时候,你不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吗?”
alpha声音不疾不徐,“我叫你一起做些什么,都要恳求你很久不是吗。”
说到这,他讥讽地笑了声,“现在倒是为了跟那人整日待在一起,连工作都要选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就这么分不开吗?”
得知男人误会了她和纯情alpha的关系,芙妮并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,夕阳暮色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的暖调,像被水洇开的颜料。
初恋alpha耐着性子等了片刻。
却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等到。
一股想强压下去却压不住的刺痛从胸口处漫上来。
他自嘲般笑了笑,闭上眼,往后靠在椅背上,没再说话,心口却痛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她的沉默像是一堵墙,不厚重,却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他穿过去。
车子最终在一家极其奢华的餐厅门口停下。
初恋alpha率先下了车。
他没有等她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,径直走进了餐厅。
芙妮在后面慢慢跟上去,脚步不急不缓,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距离。
落座后,alpha也没有替她拉椅子。
他自己先坐下,伸手招来服务生,点了几道菜,语速平稳,并没有询问她意见的样子。
芙妮自觉坐到对面,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,没有委屈,没有不满,甚至没有一丝波动。
她一直都知道的。
从前在他身边时,她得到的所有优待,都建立在“她是一个有价值的oga”这个前提上。
后来她被检测出残缺,那个位置就消失了。
服务生离开后,餐桌安静下来。
其实也没安静多久,但初恋alpha终于忍受不了了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细致看过她的每一处,像是把这几年缺失的时间都弥补回来。
而芙妮正看着桌角的某一处,眼神有些放空,像是灵魂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,留在这儿的只是一副安静的躯壳。
alpha的心里又泛起那种闷闷的疼。
“这几年,”他开口,声音比预想中放轻了些,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
听到他开口,芙妮抬起眼,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,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挺好的。”
三个字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反问。
像是对他的近况没有一点好奇。
alpha忽然笑了。
笑声逐渐变大,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初恋alpha的家族是帝国有名的老钱贵族。
而他从小就学习了深刻的社交礼仪。
但此刻alpha却没有顾及一点自己的体面。
邻桌的人都在侧目,他都不在意,甚至没有收敛,只是笑着,笑到胸腔里那阵闷痛像被搅开了一样,往四肢百骸散开。
那段对他来说像是根刺般扎在心里的空白的那几年,在她这里,只用了三个字就随意地翻了过去。
笑够了,alpha停下来,眼睛紧盯着她。
“离开我,”他说,“就是为了过现在这样的日子?”
“为了生计奔波劳碌?”
“我对你,难道还不够好吗,芙妮?”
男人问得很认真,深色的眼睛里像是烧了一团火。
但凡有人将竖在外面的灰烬吹开,就能发现底下那些熄灭了的;
赤红的余烬。
听到他的话,芙妮终于有了些许反应,她抬起眸,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很久。
最后她轻轻笑了。
芙妮很少会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。
alpha不自觉被她的笑容感染,他松了松紧绷的身体,问她在笑什么。
“我其实之前有担心过你。”芙妮说。
“担心我离开以后,你会不会过得不好。”
她看着alpha深邃的眼眸,接着道:“会不会感到孤独,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。”
芙妮的视线从他的脸不断滑落至他身体的每一处,仔仔细细地,像在确认一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