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点名,阿璽慌张摆手,「没有没有!属下才没有!」
「不如来烤肉吧!」帝渊拍手,「这样轻松多了吧?」
「好!」龙晨赞成,「这样可有两个时辰给你准备,总不能给我垮脸了吧!」
阿璽苦笑,「那属下先去准备了。」小跑赶紧去满足龙晨的任性。
除了孩子出生外许久不曾如此高兴,一家子烤肉玩闹到叁更半夜才肯各自回宫,一整天都在进食快吃成球的紫箏非常满足,帝渊帝星暂住龙贤宫,紫箏与帝林帝昊回龙寧宫。
实在吃太多,沐浴完紫箏躺在卧榻上抱着肚子,「真的?吃太多了?」
帝林无奈,「明明跟你说了别硬塞!」
「可是真的都很好吃呀?」她委屈地说,「我可不可以漂着?比较舒服?」
「不然咱们去散散?」帝林提议,「走走消食。」
紫箏扭捏半天还是牵起手陪他出门散步,走着走着难受感消散许多,「龙晨可能会开口提让昊儿当旻儿的啟蒙先生。」
帝林嗯了声,「最终决定还是在他自己手底。」
「但昊儿还这么年轻,会不会给他太大负担?」紫箏叹气。
「这不正好?娘子一直愁孩子们志向不明,终于有个任务交给他,孩子也能趁这个机会摸索摸索。」
紫箏气馁,「做爹娘真的好难,担心这担心那?」
帝林摸摸她的头,「操心过度了,他们都是成年人,咱们该放手了。」
「我会很寂寞嘛?」紫箏靠着他臂膀语气失落,「辛辛苦苦养大?」
帝林轻拍臂弯里紫箏的手,「这是爹娘对孩子的佔有欲。」他理解地笑,「会有这种情绪很正常,该做的咱们也都没落下,剩下就是学会放手。」
「你怎么感觉不像是第一次养孩子?」紫箏不满,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在烦!」
「我也是第一次!」帝林没好气,「但你夫君我好歹是个活几万年的,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!」
「哼!」紫箏嘟嘴佯装恼怒。
「不是都稳定许多?怎么又突然闹起脾气了?」帝林好笑地捏她脸颊肉。
「才没有!」紫箏说,「是你太平和?像个旁观者一样,孩子的爹娘又不是只有我!」
幸好两人总是坦诚,否则帝林也难以了解紫箏想法,他停下脚步抬头望月,「为夫只是觉着身为娘子的依靠,若我也表现出焦躁不安样,你怎么能安心呢?」他笑笑,「咱俩总得要有一个是冷静的才行呀!」
紫箏望着他,「这样好像我也是孩子一样?」
「你我怎么能比较呢?」他又带着紫箏继续漫步,「我终究长你许多岁数,若我也与你同样反应,岂不白活了这么长岁月?娘子说我冷静?其实只是装模作样罢了。」
「咱们的孩子,我怎么不忧心他的前程?」帝林接着道:「但是你希望我插手吗?」
紫箏摇头。
「所以当然得好好整理情绪呀,」他感叹,「既不能干预也不能出力,只好平平和和地看了。」
两人在外头绕了一圈开始往寝殿前进,「娘子要调整心态,否则可是阻了孩子们未来的路。」
「我努力?」紫箏拉开门先跨进,进门之后两人便放开手,「要睡觉了吗?」
「肚子不涨了?」回到房内,帝林先去整理床铺。
「消化完了!」紫箏拍拍肚子,自行解下披风放到架上。
熄火上床睡觉,紫箏枕着帝林手臂窝在他胸前,帝林搂腰听紫箏呼吸声本来也将睡欲睡,突然脑海闪过差点被遗忘最重要大事,他捏捏紫箏腰肉:「亲爱的。」
「…嗯?」紫箏几乎都要睡着了,睡意浓厚的回答。
「咱们成婚叁百年纪念快到了!」他接着说。
「…」紫箏勉强转动昏沉的大脑接收他的话语,「为什么你有办法记这玩意啊…」
「什么玩意?这是大事!」帝林没好气,「你想怎么过?」
紫箏动了下,「一定要现在讨论吗??」挑这个两人都很睏的时候?
「?」帝林弹她额头,「好好好,睡觉睡觉。」
帝林帮忙磨墨,内心叹了口长气,紫箏认真地坐在案前练字,脑袋瓜都不曾抬起来过。
明明都提前提醒过了,怎么睡一觉又忘光?他以为女子才会比较在意週年纪念还是仪式等等?这女人怎么就没反应?!
话虽如此,帝林也没准备什么,他原本想着不如与紫箏一同去匠舖铸个戒指项鍊什么的?他俩的婚戒虽然用的是极为上好的天河宝石磨就,这叁百年间也不见磨损,但内镶的碎宝石难免有些斑驳,不如再多做一组戒指一起换。
想是这样想,但还是没有说出口,紫箏的手脚虽然练习到接近常人,拿铁锤敲敲打打还是太勉强。
把墨磨好,他走到一旁坐下泡茶看游记,空气中寧静得只剩茶壶煮水的啵啵声。
临摹一个时辰,紫箏才满意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