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兄妹要去普布觉日追,才暂时辞掉了她地导的身份。
徐子奚表示:“我不喜欢爬山,在内地就不喜欢,更别说在高原了,你们自己玩去吧。”
虞晚桐还有些惋惜,毕竟徐子奚的拍照水平比虞峥嵘强太多了,虽然后者这些年给她拍照拍多了,技术已经磨炼出来了,奈何徐子奚是专业的,长年累月形成的对光影的感知,对构图的设计和人物的动态捕捉几乎刻入本能,哪怕随手一拍,也比虞峥嵘兢兢业业端着相机找半天镜头更好看。
当然也不是说虞峥嵘拍得丑,他拍的虞晚桐还是蛮好看的,但是只有虞晚桐是好看的。
徐子奚第一次看到虞峥嵘给虞晚桐拍的照片时的表情,让虞晚桐记忆深刻。
那种混杂着欣赏、嫌弃、无语的复杂神情,就好像看到有人把一块a5和牛切碎剁馅煎成汉堡肉饼一般,看见这一幕的还是懂行的厨师。
徐子奚看了又看,最后只吐出四个字:
“暴殄天物。”
然后又张口补上一句:
“白瞎妹妹长这张漂亮脸蛋了。”
如果说徐子奚的话到这里都还属于难听的实话,是虞峥嵘可以装作听不见,继而容忍的范围的话,那么徐子奚接下来关于“择偶”的发言,他是真的忍不了了。
“妹妹啊,以后找对象,要找个有心的男人。”
徐子奚和虞晚桐玩了几天,已经彻底熟悉,晚上在酒吧喝嗨了之后大谈她的猎艳情史和恋爱经验。
“像你哥这样的,帅的确是帅,冷也真的是冷啊,一看就是吵架都得女方服软,想他哄你?难。”
“和这样的谈,看着体面,实际是只有自己知道多辛苦,要姐姐说,你要谈就谈——”
“她不谈。”
虞峥嵘的突然打断让徐子奚愣了一下,旋即眼里的兴味更深:
“虞峥嵘,你真是妹控得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徐子奚转向虞晚桐,拉起她的手,朝虞峥嵘笑得嚣张,“你怎么知道妹妹想不想谈呢?说不定她已经谈了呢?现在谈谈恋爱你就紧张成这样,那以后要是嫁人——”
“她不嫁。”
熟悉的打断再度袭来,比刚才的那一声“她不谈”更板上钉钉,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。
徐子奚回过味来了,她什么都没说,突然侧身低头,就见桌下虞峥嵘的腿和虞晚桐的腿紧紧贴在一起,虞晚桐还在踩他的脚,似乎是悄悄提醒他闭嘴的意思。
“哇哦~”
徐子奚低低惊呼了一声,却什么都没说。
看着眼前因为她的突然举动被击懵的虞晚桐,和一边老神在在的虞峥嵘,她眨了眨眼睛,问了一个知情人必定知道,不知情人绝对听不出一场的问题:
“你们……家里知道吗?”
虞峥嵘不接她的话,虞晚桐点了点头算作回答,然后无奈地看虞峥嵘:
“哥,你现在的保密工作怎么做得越来越差了?”
以前也不见他这么没耐性啊?
怎么被徐子奚激将了两句就自露了马脚?
徐子奚看不下去了,“你傻啊宝宝,他这是变着法子要名分呢。平时和外人不能说的,在我们这些自己人面前不就忍不住炫起来了?”
她笑嘻嘻地捏了捏虞晚桐的脸,“谁谈到你这样的宝贝不想满天下炫耀啊?”
徐子奚的夸奖语气太理所应当,夸得虞晚桐有些脸红耳热。
虞峥嵘倒是什么都没表示,只伸手拍掉了徐子奚的手。
徐子奚夸张地“嘶”了一声,拿着连个印子都没有的手朝虞晚桐诉委屈,“桐桐,你看他,好小气,小气又护食。”
虞晚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虞峥嵘先开口了,神情淡淡,“你又知道了?”
虞峥嵘的神情虽淡,但肢体却是放松的,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徐子奚也没再激他,反而主动提议“赔罪”:
“这样,作为戳穿者的歉意,也作为姐姐的见证,我给你们拍部小电影怎么样?就像现在旅拍的那种摄像记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