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说能和三大部谈好,那屁用不当。
薛绍说这话好歹能比李敬轩强点,但也强不到哪去。
可王扬不一样。
凭他的人才门第,凭他在荆州的分量,凭他和方方面面的关系,包括和王揖的关系,他说这些哪一样是全然没谱的?他说能保,还真就可能能保!
全军上下,能和朝廷说得上话的,除了他琅琊王氏,还能有谁?
更不用说王扬一路带兵积攒的威信!琅琊公子本事高,白衣坐在船头梢!别说巴东王太远,不方便问方略。就算问了,又能给出什么方略来?
今琅琊公子在此,岂有舍高就低之理?!
众将虽然大多意动,但或被连接变故冲得心神不定;或想看其他人的意思,不敢先行出声。
在尚未有人做出反应之时,李载福挺身按刀,红着脸,大声道:
“事已至此,除军司外,谁能活我等?!
今日之事,祸福一体,但唯军司所命!”
张国抢先下拜,朗声道:
“不错!但唯军司所命!”
李涛紧随其后:
“但唯军司所命!”
何南青、杨福、周猛等纷纷跟进,很快满帐俯首,声音汇成一片,震得帐幕嗡颤:
“但唯军司所命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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